
身边事①|潘萍:嘴上爱叨叨,但手上活一点儿不含糊
医院里总有一些人,你不特意留意,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的故事。他们不在聚光灯下,不在领奖台上,却默默扛着最重的担子,守着最前线的灯。他们就在我们旁边——【身边事】栏目,讲述身边的医者故事,让那些不声不响的坚守被看见、被记住。

第一期,我们从潘萍的故事讲起。
清晨七点半,老年病科病房走廊里传来清亮的声音:“今天血压多少?夜里睡得好不好?”说话的是潘萍,55岁,主任医师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,手里捏着一沓病历,走到哪问到哪。
前一天夜里她值夜班,处理完两起突发情况、写完当日病程记录,离开办公室时已过凌晨一点。这样的节奏,她维持了二十多年。

老年病科接诊的大多是基础病多、病情复杂的老年患者,诊疗难度大,照护任务重。但在潘萍这里,从来没有“推诿”二字。无论病情多棘手,只要交到她手上,她都全盘接收、认真诊治。
护士长说:“潘老师嘛,嘴上爱叨叨,但手上的活一点都不含糊。”
同科室医生一般同时管五六个住院病人,潘萍的名单上常是10个往上。去年一年,她管理收治住院患者461人,居全院前列。数字背后不是传奇,是成倍翻上去的查房次数、病历页数和深夜灯光。
主任说她,下医嘱、交病案,不管病人有多少,她从来不拖,干脆利落。

“老牛亦解韶光贵,不待扬鞭自奋蹄。”有人用这句话形容潘萍。她听了直摆手:“别给我戴高帽,我就是个干活的人。”
55岁,按说可以跟科里申请不值夜班了。
她没提。不是没想过。有天凌晨三点处理完一个突发情况,坐在走廊歇了口气,忽然觉得腰有点僵,她揉了两下,站起来,回办公室继续写病历。第二天早上七点半,她照样准时出现在病房,挨个床问过去: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“今天感觉给好些?”
问她累不累。她沉默了两秒,说:“累。没办法,一穿上白大褂,那口气就松不下来。”
跟她搭过夜班的年轻护士都说:“潘老师值完夜班第二天的那个精神头,我们年轻人真比不上。”

夜深人静的办公室,常留着她伏案的影子;清晨的病房,总响起她利落的询问。二十多年,从1998年进院那天起,她没离开过临床一线。分科、换系统、人来人往,变了很多,没变的是那股低头拉车、不问西东的劲。
潘萍在普通岗位上,把医者初心写进了每一份病历、每一次查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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